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叶利钦轶事

1999-03-03 来源:中华读书报  我有话说

 A·科尔扎柯夫是号称“小克格勃”的俄罗斯总统安全局前局长,曾在叶利钦身边工作过11年,是叶氏及其家人的卫士长、谋事和挚友,是俄罗斯权力核心中的重要人物。1996年6月因拘捕两名企图把50万美元现金带出政府大楼的人而得罪了总统家人,随后被解职。他在《我所知道的叶利钦》(外文出版社1999年1月出版)一书中,回顾了其在叶利钦身边工作时的所见、所闻、所感,披露了许多鲜为人知的内幕。下文是从中节选的部分内容。

炊事员季马·萨马林是1990年到叶利钦这里工作的。应当承认,我当时把季马看作我的救星。在他来之前,为了能按时让总统吃好,我带着水瓶和三明治跑来跑去。对此我已感到厌倦。

叶利钦总说他吃得很少。看来,还是在斯维尔德洛夫斯克时期就有人暗示过他,食欲不好是风度高雅的象征。实际上总统喜欢美食和饱餐。特别是他酷爱肥肉。猪肉他喜欢吃炸的,还要带肥肉。羊肉他要吃带卤汁的,而且必须是羊腿肉。至于配菜则很普通,没有特殊烹饪要求。

叶利钦的早餐是奈娜·约瑟福芙娜或是姑娘们用燕麦、大米或黍米煮的稀饭,并且一定要有茶。他很少要咖啡。以前,我们刚开始一起工作的时候,叶利钦喜欢喝好咖啡,但是参加活动在外面吃饭时,他总是点茶。我注意到这一点,所以总是随身带着水瓶,从未给总统喝过未经检验的水。

在叶利钦被贬黜时期,在我的建议下,我们经常吃炸鸡蛋,目的是吃点热东西。鸡蛋是用橄榄油炸的,如果叶利钦不反对的话,我还往鸡蛋里面加葱和西红柿。

叶利钦说他喜欢吃腌鱼,但是他实际上不常吃。我以前认为这是因为他去鱼刺有困难,毕竟他的左手有残疾。如果吃虾,都是奈娜·约瑟福芙娜帮忙,她把去了皮的虾肉放到丈夫盘中,而他只管嚼。但是在访问中国期间我才明白,断指对他毫无影响。叶利钦很快就学会了使用筷子,而且在盘子里用得很灵巧。看来对腌鱼和虾他只是懒得动手而已。

萨马林仔细看过了白宫里又小又挤的厨房,然后不假思索地说,他同意在这儿干。我给他的工资不高——300卢布,当时我的收入是500卢布。

很快在总统安全局内成立了一个专门负责监督总统饮食质量的部门。如果总统参加正式活动需要在外吃饭时,医生就会提前打招呼:“鲍里斯·尼古拉耶维奇,我们派了自己的厨师去帮厨,他看见了他们是怎么做菜的,这个菜不能吃……”

但是有时叶利钦不把医生的劝告和萨马林的建议放在眼里。例如,1994年在亚库特就发生了一次非常事件。叶利钦刚刚走下飞机的舷梯,一些可爱的身穿民族服装的亚库特妇女给他献上了马奶。萨马林在他的耳边小声说:“马奶绝对不能喝。”

按照外交礼节只需尝一口饮料,吃一小块面包。可是叶利钦喜欢上了马奶,过了一会儿“危机”就开始了。在访问期间负责总统安全工作的全队人马都“做着极难办到的事”,在最短的时间,沿着总统行进的路线建起了许多小木屋。在他会见当地居民的地方,这种“新型建筑”也随处可见。

在选举开始前三个月时,总统赶走了季马·萨马林和他的助手们。

事情是这样的:我下过命令,总统厨房里一瓶酒都不能放。这个情况叶利钦是知道的。所以,当他非常想喝酒时,就从他所信任的人中邀请一个人来接见。例如,他同切尔诺梅尔金的会见总是以叶利钦喝得精疲力尽而告终。

有时总统从接待室值班人员中叫出个人来(经常准确无误地挑选出能力较弱的人来)并对那人命令说:“去买酒去”。

工作人员立刻就跑到我这里来说:“亚历山大·瓦西里耶维奇,我该怎么办?总统给了我100美元让我去买酒……”

我把这个可怜的小伙子派去换钱,我从桌子里拿出一瓶“检验合格”的伏特加酒。我手下的人从彼得罗夫卡38号给我拿来个启瓶塞的工具,他们那里这种东西多得很,都是从制造假酒的骗子那里没收的。于是,我就坐在克里姆林宫的办公室里做着加倍稀释伏特加酒的工作。我先拿出一个干净瓶子,往瓶子里加饮用水,把水加到接近瓶颈的位置,再往里面倒一点好的伏特加酒,快速晃动酒瓶(我自己称此为“兑酒”术),接着我把酒瓶递给刚刚换钱回来的小伙子。

“你把该找回的钱交给总统,就说只能买到这种酒。”我对小伙子命令说。

幸好总统不善于分辨“白酒”的味道。如果他向我抱怨说:“啊呀,这酒太没劲了!”就立刻安慰他说:“这种酒很柔和。”

唉!不给他酒喝是绝对办不到的,甚至在做了心脏搭桥手术,医生严格禁止喝酒的情况下,奈娜·约瑟福芙娜还要给他喝白兰地酒。

选举之前切尔诺梅尔金经常拜访叶利钦。谈完工作吃饭时一般都喝酒。在他们见面前,总统的厨房里已作好了准备——柜子里放着两瓶由一瓶正常的酒兑出的“检验合格”的酒。但是,有一次切尔诺梅尔金只呆了一刻来钟就走了,这是少有的事。总统冲进厨房进行检查,自然,他发现了两瓶尚未开封的酒,他非常生气,给自己倒了满满的一杯喝了下去。然后他拨通我的直线电话说:“我命令您解除厨房所有人员的职务。”

“为什么?”

“我不喜欢别人欺骗我。”

“好吧,我尽量把一切搞清。”我婉转地向总统保证说。

“我让您去解职,不是搞清!”总统越发激动起来。他亲自给克拉比文打电话,命令组织新的炊事班。

克拉比文胆战心惊地来问我:“怎么办?”

“以防万一,你先去物色人,而我尽量去调解冲突。”

与我的办公室相邻有一间供管理人员使用的空屋子。我对萨马林和他的助手们说:“伙计们,你们都到这间屋子里来上班。咱们的头儿朝令夕改。”

于是他们开始到这间屋子里上班。遇到有人在我这里喝茶或者吃三明治时,都由他们服务。我经常这样招呼他们:“被解雇的,请端点茶来……被解雇的,可以回家了。”

很快给总统组织了新的服务人员班子。真的,被解雇的人中有一个叫谢尔盖的,只过了一天总统就把他叫回来了。我倒是希望选举能放松叶利钦紧张的神经,然后他能把所有被解雇的人都召回来。

四个月后萨马林的工作才得以恢复,尽管叶利钦并没有签署命令。经过奈娜·约瑟福芙娜和塔季扬娜·季亚琴科的同意,萨马林是被“藏着”使用的。1997年2月他又被解雇了,因为他参加了庆祝我在图拉代表竞选胜利的活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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